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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自己有相同的面孔出現在門後,這任何人看到都會傻住,即使是見過各種玄怪的吳邪也是一樣,而且更加震驚。

我何時進入這時門後面?不對!我的確存在在這,那石門後的那人是?

張海客?不對!他沒有跟著我們進入這座雪山之中,難道他是從山的另一頭進入?但這說不通,如果他有本事有方法進到石門後,那何必要他和胖子還有他所派的人陪同走這險入,難不成就只是想在這段路中趁機幹掉我?不是我要自貶自己,但老實說我真不認為我有這種價值值得他們繞這麼大圈。

喇嘛廟的七個吳邪人頭的畫面讓吳邪又有另一個新的見解,難道門後的那人也是帶著人皮面具假冒的我?

 

兩種揣測讓吳邪又再次看向門縫,想看能不能看出蹊蹺,門後的那張臉仍舊自那,雖然光線不很明亮,但從面容仍然會散發出一個人的氣息,如果是張海客,就掩藏不出張家人的那股傲氣,如果是另一個掛著人皮面容的傢伙,被關在這鳥不生蛋的地牢中就算沒有全瘋也會有精神狀態改變。

但這人…

淡漠、孤寂毫無感情的流露,就這樣靜靜地盯著我,毫無避諱地任我觀察。

那眼神很像一個人……張起靈。

 

小哥掛著我人皮面具在裡頭守門?

這念頭乍現,但很快又被我否決了,既然要守門小哥沒必要還戴著我的面具,更何況小哥是在長白山的青銅門內,怎麼可能出現在這?

但…我沒親眼見到小哥進門,難到…我被小哥晃點了?

一股無名火從胸口竄出,五年的等待,十年的誓言…難道是個騙局?只是我提早發現?

這只是我另一個假想,但我卻認真了,我知道這很蠢,但當下我真的像失心瘋般憤怒著,現在回過頭想想,在那一刻我已經踏入"那人"所設的陷阱中。

 

「吳邪你冷靜點,那人不是小哥所假扮的,小哥他在青銅門內,裡頭這人只是有著跟他很類似的眼神,但不是他。」

胖子看到門後的那人也愣地一下,他聽完我的想法後立刻否決了。

 

「但那眼神…」太神似了,眼睛是不會說謊的。

「別忘了,我曾說過當身旁的人一個個在短時間死亡,最後對死亡對事物的看待就會變得麻木淡漠,而小哥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下長大,而這人也許也是如此。」

「小哥是經過幾百年的時間所造就現在的他,但裡面那人…」

 

說到這吳邪噤聲了,難道這人也活了幾百年?

另一個我?活在這裡頭幾百年?怎麼可能…那站在這的我是誰?

是我或是只是一個神似像"他"的我?

難道這就是小哥要留給我的第二個信息?尋找到另一個我?另一個青銅門守護者?

 

我看向胖子,他比我冷靜沉著,而他也是唯一知道小哥留下的信息者。

「我要開門,我要知道這後面到底是什麼。」吳邪對峙著門後的另一張臉,想知道真相就是將門打開。

「這門以我們三個本事絕對開不了,更何況我們沒有任何武器彈藥來應付門後的未知數。」胖子看著身旁兩手空空根本無法應付,這石門雖然不比青銅門巨大,但沒有火藥連想炸門的機會都沒有。

「那怎麼辦?打道回府,重新再來?」

這我無法接受,我要的真相也許就在這門後,現在要我收手…太難。

 

****

「喀啦~喀啦~」

石頭摩擦的聲響傳來,打斷了我和胖子間的爭執,我們一致的看向後方聲音的來源。

「該不會那隻閻王要爬下來了吧!」

矮子馮緊張的看著下來時的那段通道,深部的黑暗加速了內心恐懼,矮子馮搶走火折子四處開始找有沒有另一個能通往外面的通道,如果沒有他們三個真的就只有死路一條,如果不是在這老死變成石門前的這堆白骨工匠的一員,就是直接被閻王抓去當坐騎和糧食了。

 

「狗日的,除了這扇門沒有其他出入口。」吳邪決定繼續嘗試推石門,但徒勞無功。

「咱們往回走,回到剛積水池邊看看。」胖子出了新主意,但馬上被矮子馮駁回。

「你這胖子是瘋了嗎?還在狀況外?走回頭路不就剛好被那妖怪直接抓住,老子我打死都不回去。」

「就說你們這些外國佬徒有武力沒有膽色,是男人大不了就直接跟它拚了,像個娘們似的在這等死?胖爺我是真男人,就算拿命也要殺出血路但絕不在這坐以待斃,更何況胖爺我來到這世上,就沒打算活著回去,要死也要死的壯麗點。」胖子嘖嘖兩聲,瞧不起德國佬的膽小怕事。

「你有什麼想法?」

「不虧是我兄弟,就是夠懂我。」胖子把目光轉到我身上,滿意的把他的想法說出來,「剛我們在積水池是雨水,是從縫隙中滲入進來的,換言之就會有出去的通道,只不過得找找,必要時得再炸一次。」

「但我們沒炸藥了。」矮子馮邊聽邊燃起一線希望,但想到手邊沒武器整個光芒又黯淡下來。

「這是唯一希望,大不了…再跟他拚一次。」吳邪也覺得不能在這空等,雖然他對石門後的秘密仍充滿疑惑,但如果死在這那連解謎的機會都沒了。

二對一矮子馮不得不跟著他們,人數多活著機會也比較大,更何況張家的那娘們和閻王屍所要攻擊的對象首當必定不是自己,說不定在混亂中他還有機會逃出去,起了這念頭,矮子馮也不再多嘴,吳邪胖子也沒心思去揣測這德國佬的想法。

 

「咯咯咯…」

就在吳邪轉身要跟上胖子的腳步時,隱約聽到怪聲,他回頭查探卻再無聲響。

吳邪瞇起眼想再仔細聆聽,因為那聲音很細小,如果當時吳邪動作再大一點也許就不易察覺,但他停下腳步細聽就再也沒有聽到了。

「剛那聲音…」

很熟悉,似乎在哪聽過,吳邪低頭思索著,但胖子又在那頭催促,吳邪只能收回心思轉身跟上。

 

隨著吳邪離去,石門前的燈火慢慢轉暗,一條細長的殘影即閃而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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